吴景令拍了拍侄子的肩膀,劝道:“二叔知道你一贯眼里揉不得沙子,遇事习惯要刨根问底……可你祖父想来自有安排,他向来最疼的便是你,断是不可能害你的……放宽心,该吃吃,该喝喝。”
说着,又拉起了侄子的手臂:“走,二叔请你喝酒去,算是同你赔不是了。”
至于这喝酒的去处,自然是映月楼。
吴恙原本就还需去接手香兰之事,这一趟自是少不了的——他并不打算因结果已经明了便就此了结此事,所有的事情,自己经手才最有把握。
“这个娉娘,当初收下香兰时竟也不曾摸清对方的底细,必须得好好教训教训了,我今日非要让她下不了床不可……”
叔侄二人在映月楼前下了马车,吴景令边理着长衫便说道。
娉娘正是这映月楼的老鸨,今年不过三十岁上下,尚存一份好风韵。
吴恙将自家二叔的话听在耳中,心中有了计较。
看来二叔这次是要重罚娉娘了。
可是,让人下不了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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