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过个几年,该不会将他侵害女子之事尽数忘了,只记得他以财物施舍穷苦百姓,由此再成为一桩“美谈”吧?
要她说,这种人,分明是死一百次都不够的。
见自家姑娘很是不忿,阿葵认真地想了想,恍然道:“对哦……那些钱财本就不是他的,是他偷来的啊,且那位家中出事的员外,可是个远近有名的好人呢!”
小丫鬟想通了这一点,遂露出鄙夷的神情来。
她险些都被外头那些传言带歪了。
当然,带歪她的不止是传言,还有那些话本子中所写的各种侠盗传言,有时看着看着就看上头了。
许明意也想到了上一世在扬州别院里看过的话本子。
“有些话本子里,还专将那些采花贼写得如何风流倜傥,如何叫人着迷,待受害女子们又如何温柔体贴,甚至直惹得无数妇人夜夜盼着他出现,直逍遥到最后一页也没被惩治……这是人写出来的东西?”
气得她紧咬牙关,当场便将书给撕了,好半天都吃不下饭,就差找到写这话本子的人,好好地同对方理论理论了。
倒也不是说恶人便不能有好的一面,只是绝不可混为一谈,罪行便是罪行,美化其罪行,是对无辜受害者的二次伤害。
阿葵听得瞠目结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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