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母亲的反应看在眼中,少年心底最深处的疑虑被放大,然而他此时最大的顾忌还是母亲的情绪和感受,故而又将声音略放缓了些:“方先生说,祈福牌与遗物不可取出,若不然便会使阵法失效。”
这些东西,他本没有多么深信不疑,但既设法之人信,那他便也不可能自作主张将他人的心血损毁。
“好……”
徐氏红着眼睛松了一口气,似也不打算再掩饰自己的情绪。
“所以,母亲知道真相是吗?”
徐氏有些勉强地笑了笑,哑声道:“这件事情,知道的人极少,乃是不宜外穿的家事,是以本也不打算与你说起的,但说到底,不过只是件陈年旧事罢了……如今你既是当真想听,母亲也没什么不能说的。”
吴恙便等着她往下说。
“实则,你与梅林中的那个孩子,本是双生兄弟,皆是母亲所生……”
双生?
吴恙略微一怔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