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早便看出来了,这个男人,是有点东西的。
其它的她不知道,但确实极擅长博人芳心,且皆是不着痕迹的那种,寻常的少女,往往一不留神就要掉进去了。
那时她还感慨,这样的男子,不去勾玉院可惜了,若不然一个头牌定是跑不掉的。
她此前还担心许昭昭被骗,但许昭昭也用自己的不开窍巧妙地证明了是她多虑了。
“是啊,一个投河自尽之人,现如今突然给我送信,跟我说他还活着——”许明意的眼神已经极快地平复了下来,垂眸看着手中信纸,道:“还约我两日之后,黄昏时在城外一处山林下相见……”
且信中还说,如今他暂时不宜将自己还活着的事情告知他人,故而让她替他保守秘密,最好是一个人过去。
信封里除了这张信纸之外,还另有一物——
一只男子束发用的桃木钗。
钗头雕作祥云图案,钗身磨得已经发亮。
这确实是占云竹的东西。
记得幼时有一回,他和她一同前往寒明寺陪二叔煮茶赏雪,她和阿葵追逐打雪仗间,不小心被一截桃树枯枝缠住了一缕头发,隐约记得就是他帮着耐心解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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