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栋看她一眼。
想跟他比穷?简直不自量力。
想当年入京赶考时,同批举人在客栈中闲谈,一行人里认为最寒酸的莫过于借盘缠入京的那位了,当时浑身上下连内里打着补丁的外衣都是借来的,并打算明日就去寺庙借住的他笑笑没说话。
扯远了。
纪栋没接占云娇这同审案全无干系的话,只肃然道:“公堂之上,由不得你左右言他,狡辩隐瞒,本官再问你一遍,究竟可有同谋没有?”
占云娇面若死灰地道:“没有。”
落到这般境地,她横竖是没有活路了。
与其在毫无证据的情况下将夏曦供出来,倒不如给母亲留一条后路。
她是怨母亲没用,只会拖累她,但说到底,那终究是生她养她的母亲啊。
其实许明意有一句话倒是说的没错——
是她和父兄害了母亲。
她不能再继续害母亲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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