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谁让他家中养了这么一双孽障,白白将把柄送到那些紧盯着他的人手上……
这些讨债的东西,简直是,死不足惜!
想到这大半年以来的诸多不顺,皆是从次子之案开始的,而他好不容易才将那诸多影响勉强压下,现下幺女又惹出了这样的祸端……
夏廷贞抿着泛青的唇,将心底的翻腾压下。
见他抬手去按太阳穴,大管家连忙将人扶去椅中坐下。
“老爷,您可是哪里不适?是否要请郎中来看看?”
夏廷贞久久才吐出了一口浊气。
“不必了。”
到底是年纪大了,以往何等大风大浪不曾经历过,相较之下,眼下这一星半点的得失输赢根本算不得什么。
但纪修此人……绝不能再久留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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