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嬷嬷应下。
正要退去时,又听得太后将自己唤住:“一把年纪了还急急慌慌的,哀家话还没交待完呢——”
嬷嬷回过头,无奈笑着道:“奴婢省得,无非是多拿些糖块嘛。”
太后闻言这才放心地挥挥手,放人离去。
“这些时日,皇帝每来此,总是有意无意地会问起些敬容的事情。”嬷嬷离去后,太后正了神态,道:“总叫人觉得没那么简单。”
敬容虽不是她所出,但也是她一手带大的。
“长公主?”皇后目露思索之色。
自打从长公主一门心思地养起了面首之后,入宫的次数也渐渐少了,难得能见上一面。
“哀家记得,先皇驾崩前,最后见的几个人里,除了皇帝之外,便是敬容和镇国公了……”太后徐徐地道。
皇后微一点头。
“臣妾会尽量多留意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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