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偌大的寝殿内只有他和父皇两个人,父皇拿一种叫他看不懂的眼神,对他说——这皇位本就是要给你的,你本无需多此一举。
当时他只觉得浑身冷透。
原来父皇竟已经察觉到了他暗下的那些手脚和算计?
他只能装作听不懂,叩头道‘儿臣惶恐’。
父皇未再多说此事,仿佛那一句意味不明的话根本只是他的幻觉而已——
接下来,父皇交待了他一些所谓为君之道与忠告。
父皇跟他说,如今大庆基业未稳,决不可起内乱,更不能自断手足,因此,燕王,定南王府,镇国公府,这三者皆不可动。
他答应了。
可父皇还嫌不够,竟逼着他当场起誓,让他保证绝不会做出有损大庆基业之事……
他照做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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