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恙微微握紧了十指。
答案确实已经被岁山说明了——就藏在他的那句“奉命行事”之中。
偌大的定南王府中,岁山真正需要听命的主人,除了他之外,便只有一个了。
可究竟为何要这么做?
岁山声称不知全部的计划,不知原本他会被如何安排……而从始至终,他都是被蒙在鼓里的那一个。
倘若真有什么极关键的计划,倘若本意并非是要他将性命舍去,那又为何不能与他明言?
当然,这一切,皆是建立在岁山所言皆是实情的前提之下——
而他向来不轻信任何人,任何话。
“说到底,这不过是你的一面之词罢了。”昏暗的四下,将少年原本清冷的眉眼衬得愈发冷然,声音里仿佛也夹带着寒意:“若你是受他人指使,眼下之言,未必不是蓄意挑拨离间。”
“属下自知挑拨不了公子,也蒙蔽不了公子……”岁山艰难地道:“将死之人,又何必再耍弄此等毫无意义的手段。”
说话间,他吃力地抬起头,道:“公子若不信,属下倒曾偶然听到过一个线索……公子或可以试着去查一查……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