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,这户人家又是什么来历——但可以看得出来的是,绝非是寻常人家就是了。
若是寻常人家,当初断也没有本领能将他从死牢里换出来。
——他父亲犯了重罪,他本也是要被株连抄斩的。
听他这般回答,吴恙心中已有了分辨,继而问道:“可知被关在此处多久了?”
“五年有余。”
男子的肤色很白,比吴恙还要白,是久不见日光、略显病态的瓷白。
他此时看向那面书架,道:“你读的书很多,这五年里,我每日都在读书,可他们说,这些不过只是你读过的十之一二。”
但也好在有这些书陪着他,才能让他的日子没那么难熬。
吴恙顺着他的视线,也看向那些书,边问道:“这五年中,你从未出去过么?”
“大约半年前,倒是出去过一次。坐着马车,去了很远的地方……”
在那之前,他每日盼着能够出去看看,哪怕只是看看——可真正离开这里之后,他才突然觉得,只有继续留在这里,才是最安稳的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