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只是没有证据的话,在陛下面前也足够他喝一壶的了!
如今他好不容易才得了些帝心,可不想因为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再功亏一篑。
纪婉悠听得咬了咬牙,流着泪道:“那父亲总也不能白白受了这样的委屈!”
“算了……”纪修脸色复杂地道:“这次就不同这老东西计较了……区区莽夫罢了,且看他能嚣张到几时。”
算了?
纪婉悠听得一怔。
算了是什么意思?
她还从未见父亲在此等事前如此理智过。
还是说……是被镇国公……打怕了?
想到这个可能,纪婉悠泪意一滞,心情突然复杂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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