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又如何?”
黑衣人眼底现出讥讽笑意:“本教从不杀无辜之人!若镇国公今晚不曾从我手中救下这狗皇帝,令孙尚有一线生机……可镇国公既管了这闲事,那便只有拿令孙的人头来抵这狗皇帝的命了!”
镇国公脸色一沉,手下猛然用力,折断了对方一只手臂:“说!人在何处!”
黑衣人的声音因疼痛而带上了颤意:“已经死了!”
吴恙的眼神动了动。
不对……
对方一面说“原本尚有一线生机”?一面又笃定地称“已经死了”?分明是自相矛盾。
比起是语无伦次的胡言乱语?他更偏向于对方是想借此从镇国公手下保命?甚至是以明时的性命来同镇国公做交易——
然在皇帝面前,只有以言辞暗示诱导,而无法明言。
但国公现下恐怕已被担心冲昏了头脑?未必见得能及时领会。
此时,一名随从打扮模样的人来到了吴恙身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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