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活在世,或许确实有些足够可贵的东西,是该被置于那些精细的谋算之外的。
而当今皇帝,显然并不这样认为。
在镇国公今晚的举动之下,这位皇帝陛下笨拙的谋算,愈发免得险隘不堪了。
而这样的君主,是配不上如此忠直之臣的。
“行了,别给我扣这些高帽子。”镇国公语气坦荡地道:“老夫行事,没那么多讲究条理,随心罢了。”
吴恙点头:“正因此,才是许将军。”
二人又说了两句,就在镇国公心底的急躁之气再次升起时,一阵脚步声传入耳中。
“抓到人了?在何处?”
夜色中,女孩子大步走进堂内,杏色细绸裙衫上沾了泥土,满是郑重之色的眉眼间夹杂着一丝焦急。
显然,路上她已听传话之人说了大概。
“就在隔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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