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先便难在他自身。
他做不到浑身滚得是泥,同将士们当众摔跤。
也做不出带着一群人去爬树掏鸟窝这样幼稚荒唐的举动。
也不可能厚着脸皮追在许将军身后,求着他磨着他教自己武功,动辄便被许将军罚站罚倒立,被众人围着看笑话打趣。
他更加接受不了当自己试图做出这些反常的举动时,身边的人看待他的那种疑惑好奇的眼光,仿佛他根本不该如此,他一旦这么做了,必然是有所图,必然是想借此来博得父亲的喜欢。
他不想让旁人觉得他是在学谁……
而他似乎也学不来。
二弟轻易而举便能同别人打成一片,让四下笑声说话声聒噪热闹,而他的出现往往会使局面截然相反。
即便是同样的事情,同样的话,他和二弟做出来和说出来之后的气氛也是不同的。
他起初只当是自己的性情使然,后来才逐渐看明白,这一切都是因为二弟有着一个好出身,而那些人最擅看人下碟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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