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,道:“反倒是王爷,在北地多有不易。”
心中有猜测,无法求证。
对旧事有猜疑,不可表露。
若非是将一切皆隐忍于心,又怎至于因此患下心疾。
在发生当年那样的变故之后,尚能走到今日,尚可将大庆北境防守得如铁壁一般,已是十分了不起了。换一个人,恐怕早被这些经历磨碎了。
而若要论起,他身为燕王之子,也并非局外之人,可是这些年来,他无疑是被置于了这些磨难与风雨之外。
这是燕王和吴家对他的保护。
所以,他才是最不该心有埋怨的那一个,他也没什么可去埋怨的。
听着这番话,燕王的眼眶无端有些酸涩。
但眼中始终含着笑意:“我理应要好好谢谢吴家,将你教养得这般好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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