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这些身份,便注定了他不能做所谓的‘乱臣贼子’吗?
他理解世家大族行事讲求体统,便是扶持新君也要师出有名——
“孙儿只想问祖父一句,若依祖父计划行事,终至天下大局陷入无可挽回之势,使得无数百姓为之陪葬……”
定南王抬起眼睛,打断了少年的话:“这些不是你我现下该考虑的事情!”
“大事未成,何敢谈仁慈?你自幼亦是熟读经史,各家兵法也倒背如流,可曾见过听过哪位成大事者,靠得乃是心慈手软四字!”
少年下颌线微微绷紧,显得轮廓愈发清晰深刻:“手中既有能力,肩上便有责任,担起本应尽之责,孙儿不认为这是心慈手软。相反,若当下连这些都做不到,为一己不知胜算几何的计划而罔顾天下无辜之人生死,那同害我生母者又有何异——纵然日后当真侥幸坐上那个位置,凭此行事心性,所辖江山之内景况,怕也不会比当今皇帝所治好上几何!”
“阿渊!”
吴景明听得心惊胆战,出声呵斥道:“需慎言!”
少年抿直了嘴角。
定南王的目光紧紧定在少年脸上,几近一字一顿问:“你非要去撞个头破血流才肯罢休吗——”
少年眼神依旧坚韧:“那您便让孙儿去撞一撞吧,孙儿已经长大了,理应要去吃些自己选择的苦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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