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阿姐还在,看到这样的阿渊,必然很高兴吧。
“这孩子既是让你提醒哀家多加防备,可有说明缘故吗?又或是,究竟是让哀家留意何人?”
皇后轻一摇头:“这个倒是没有。”
太后“啧”了一声:“这父子俩,还真是一模一样……”
旋即说道:“定辰前两日也提醒过哀家要当心,却也不曾说明究竟发生了何事,云里雾里,没头没尾的。”
这话当然就是天大的误会了——
吴恙之所以不曾明言,是因确实不确定即将会发生什么。
至于燕王,更是冤枉。
儿子没同他说为什么,他哪儿知道为什么?真论起来,他也是懵得不行。
但儿子既然发话了,当老子的便是再懵,那也只能照办——毕竟一句“爹”还没哄到手呢,态度必须端正。
“不管他们了,想来自有他们的道理。”太后端起一旁的茶盏,笑着道:“反正他们怎么说,哀家就怎么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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