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中睡得太死,刚来没多久的敬王世子一脸茫然——怎么什么事情都要扯到他这一跤上面去?他该不会要因为这一摔而摔成了千古罪人吧?
众人低声议论间,夏廷贞仿佛充耳未闻,一双锐利的眼睛看着禅院的方向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占云竹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身边,拿几乎只二人可以听闻的声音问道:“不知夏首辅对此事有何看法?”
夏廷贞并未看他,视线依旧定在前方禅院之上:“论起揣测帝心,不正是阁下最拿手的本领么。”
占云竹语气谦卑:“下官到底年轻无知。”
“那本官便教一教你,如何?”
夏廷贞的语气依旧肃冷,说出的话却叫占云竹微微一怔。
自进宫之后,他明里暗里皆向这位首辅大人表达过示好之意。
他从未想过要与这位树大根深的首辅大人作对——
至少现在他没有这个能力。
至于所谓家仇,那些毫无意义,只会给自己添麻烦的东西,从来不在他的考虑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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