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在夏廷贞身后走出来的占云竹,官靴与袍角处皆有着水渍的痕迹,面上神情尚算平静,但紧绷着的下颌还是暴露了此时内心的不安。
“大人——”
二人离开议事厅后,占云竹停下脚步,向夏廷贞抬手施礼。
“待陛下息怒之后,还望大人能够替在下美言几句。”
夜色中,夏廷贞冷肃的面孔上看不出太多表情,声音亦毫无温度:“本官给了你一个机会,你自己没能把握住,且办砸了此事,现下竟还要本官来替你善后吗?”
维持着施礼动作,半垂着头的占云竹身形微僵。
“本官历来没有替他人善后的习惯,你好自为之吧。”夏廷贞看了他一眼,无意多言任何,提步便欲离去。
“难道大人当真就认定了,下官日后于大人而言会再无用处吗?”身后年轻人略有些着急说出口的话语中,已泄露了紧张与慌乱。
夏廷贞闻言无声冷笑。
日后?
对方当真认为自己还有所谓日后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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