庆明帝自牙关里挤出一声冷笑。
“好,真是好……”
近来因乔必应之事,宫中防守森严,信传不出去,便在他眼皮子底下做起了这等小动作……
他早该想到了,那晚镇国公之事刚传到他耳中,唯一知晓的便只有夏廷贞,能料到他那夜会对乔必应下手的,多半也只有夏廷贞!
是打算将乔必应藏起来,当作筹码,来威胁他吗?
还是说——打算献给旁人,来当日后保命的投名状?!
他的这位好老师,一贯如此计虑深远……这一点,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!
平日里对方那些暗中为己谋利之举,他大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但若存了背叛他的心思……
而先前引他怀疑皇后与国师,说不定也只是惯用的手段罢了!
“那名内监现下在何处……”庆明帝竭力克制着几乎要冲昏头脑的怒意,近来他愈发易怒且思绪发散时有不受控制之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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