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,所以最关键之处便在于如何见招拆招,绝不可留给对方任何借题发挥、或是以抗旨之罪发作的可能。”
事到如今,抗旨与否,实际上已经并不重要了。
甚至正如秦五所言——真闹起来,杀了便是。
但明面上必须要先稳住局面,因为只有如此,才可最大限度地保证京中镇国公府的安稳。
皇权二字足以压过一切,表面功夫做好了,也并非毫无用处。退一万步说,至少不能主动送上可让皇帝对许家人动手的名目。
秦五听得脑子有些发晕。
说白了就是得先智取呗?
而众所周知,但凡跟“智”之一字沾边儿的,基本就同他没什么关系了。
秦五认命地站在一旁,听云六和燕王细说了近一个时辰之久。
从书房出来后,云六徐徐吐出了一口气。
秦五看向他:“怎么?没把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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