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近来,在同外界有了接触与交汇之下,他渐渐有些贪生了。
再有便是今晚在养心殿里的那张药方——
他恐皇帝蓄意试探,不愿暴露镇国公之事,怕牵连到添儿与皇后,这才临时选择改了药方中几处关键的用药,而若他妻子当真身中此毒,那他更加不能于此时死去……
老太监微叹了口气:“这可由不得你,也由不得我……且饮下吧,往后也不必再受此煎熬了。”
“不,我与你不同。”乔必应搁下酒杯,道:“我还有事情未做完。”
见他放下酒杯,老太监眼底闪过一丝悲凉的无奈之色:“你我也算相伴一场,何必非要如此……”
说话间,亦将酒盏放回,却是自一旁的食盒下摸出了一物——
刀刃微弯的短刀闪着锋利的寒光。
老太监看似年迈,动作却灵敏,握着短刀起身之际,已倾身隔着窄几伸手将乔必应按在了矮榻之上。
乔必应却未有挣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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