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军来请我们唐医生去给大妹看病,据磕到头了。”秦越看唐菲菲不理解,又解释了一遍。
唐菲菲一听只好换衣服,本来都准备睡觉了,衣服都没穿。一边换一边问:“怎么会磕到头,很严重吗?这都黑了,看那样子也不急啊。”
何止唐菲菲狐疑,秦越也疑惑,看刘军一点也不紧张,神色之间也不慌乱。
秦越看着唐菲菲,甚至怀疑她是不是还瞒了自己什么?要不然刘军的行为解释不过去,那嬉皮笑脸带点巴结的样子,可不像家里人急需救治的样子。
刘军不知道自己控制不住的喜色出卖了自己,引起了秦越的警惕,还猫在门口美滋滋的抽烟。
唐菲菲再一次把时明抱到春梅房间摇篮里,上面支了个蚊帐,白时明都睡这里方便照看。
“走吧。”两口子打着手电筒又一次在夜里去刘军家。
夏季的夜晚,蛇虫鼠蚁都出洞了,走夜路得心踩到长虫,咬一口可不得了。
手电筒的光束可以照出前面两三米,走在后面的人难免看不清脚下的路,秦越细心的让唐菲菲走在前面。
“刘大哥,你家大妹怎么会磕到头了?”唐菲菲并没有发觉出刘军的不对,随口问他了解情况。
“就……不心摔倒磕到床脚了。”刘军当然不敢是自己踹的,家丑不可外扬。
“吱呀……”缺少润滑的木门被推开时发出尖锐的声音,刘军领着唐菲菲夫妇进了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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