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作够了吧?别演了,人都走了……”刘军手一松,将昌秀秀推出去。
“嗬嗬嗬……”昌秀秀喉咙里发出一阵奇怪的声音,大妹慢慢挪着从房间里出来,看到她妈妈这样,连忙在她背上拍拍。
“咳咳……”终于咳出来的昌秀秀吐出一口老痰,刚刚嗓子眼像是被人掐住了似的,一口气差点上不来。
对于刘军的翻脸无情,她不再报希望,结婚十几年了还有什么不了解的呢?只是以前装聋作哑假装不知道罢了,也是他那一套没用到自己身上。
“妈,你还好吗?洗洗脸吧!”大妹拖着病痛已是打了水来,吃力的督桌前。
这可怎么办才好,走动一下胸口都痛,明还有一大堆活要干呢?的少女已经开始担忧起了明的农活。
昌秀秀站在桌边,用毛巾擦拭身上的汗水,整理刚刚弄乱的衣着,冷静的样子一点也看不出来之前那个状若疯癫的女人是她。
躲是躲不掉的,只能坐在家里等着老村长的屠刀挥下,对,他们觉得自己是受害者,泡在黄连水里一样的苦者。
“大妹,你去睡吧,娘在这里坐坐。”昌秀秀擦洗完毕,温柔的着。
大妹迟疑的看着她妈妈,总觉得哪里不对,这才几妈妈身子还没好呢,怎么能坐这里呢?
“妈妈,我扶你去床上躺着吧?”大妹执意要扶她起身去床上。
那边刘军胡乱倒水擦了下搓搓脚上的泥点子,就睡到床上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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