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经以为不在意的,但是有次秦大哥的大孙子结婚,时汉没空去参加婚礼,唐菲菲阔别多年后,又踏上这块土地。经过那老房子旁时,看到那堆被丢弃的砖头,心里是止不住的泛酸,抑不住的悲伤弥漫。
那很多秦家人,也有很多曾经熟悉的乡邻,大家都老了。秦越……也在,他身躯臃肿衣衫破旧,酒桌上谈笑风生,数落着曾经的光辉岁月,炫耀现如今的闲适悠然,打着饱嗝努力粉饰太平。那些个五颜六色的肥皂泡泡,他兴奋的吹啊吹啊……他本来可以生活的更好,他们本来有更美好炫目的未来。
众人在唐菲菲的面前都是一副胜利者的姿态,优越感满级。
这是对她曾经选择错误的鄙视,还有羞辱。
一个让意骄傲,旁人总劝他,你且看她,等她,再过几年再瞧瞧。
唐菲菲心下酸涩,披上得体大方的笑容作战衣,不愿承认也不愿服输的在酒桌上如花花蝴蝶,翩翩起舞周旋于众人之间。
有什么用呢?逞强的去表现只不过是更明显的告诉别人自己的外强中干。人们眼底不加掩饰的轻视,还有嘲讽,化作飞刀割的遍体鳞伤。
不服输又好面子的人怎么办呢?如何扳回一城呢!
找个比秦越优秀的人啊,要比他年轻,要比他能干。
可是年近花甲的老太太,徒有其表的虚荣心能指引着找到什么人呢?
也就只有那个八十多仍然兴风作滥唐老娘会捧这个场,四处张罗了。
“这是菲妹子吧,你站门口做什么?”周主任从屋里出来晒东西,看见唐菲菲呆呆的站在门口,眼神望着那些盛开的美人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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