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嗯……”沉浸在快意江湖的秦大侠敷衍了妻子。
唐菲菲气愤的用手拧着腰间的软肉旋转,“嗷,痛死了,你干嘛?”男人被痛的哇哇叫,揉着那痛处。
“你等会看,我有事跟你呢。”唐菲菲板起了脸。
男人啊,你给他好脸,他就开起了染房,久而久之的女人若老实了,他就翘起了辫子。
从前作作地的唐菲菲最近贤良淑德的自己都不敢相信,没想到后果是秦越竟然敢不重视自己了。
看吧,这就是女人,气的女人,一个回答没好,她就会上纲上线,翻旧账了。
秦越看着面前露出爪子的老虎,回味过来,恋恋不舍的放下书,压抑着内心猫爪子抓似的继续看书的欲望,试着自己推导后续如何了呢。
显然一个走神的男人是领会不到妻子的言下之意,也更触怒了老虎的怒火。
“越哥,你什么意思,我跟你话都不听了,那本破书有什么好看的,能比得过婆娘孩子。”得了,帽子扣的越来越大。
是人也知道此刻发了真怒了,一本书哪比得上呢。
秦越赶紧把书合拢,正过身子看着唐菲菲:“比不上,比不上。呸,它就不配比,连我们时明的指甲缝都比不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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