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菲菲跟着秦老娘到了后面厨房,一起分拣水盆里鱼仔,把河虾,田螺什么的另装一个碗,同时把鱼的肚肠掐掉挤干净。
这种事并不难,只要肯上手做,之前唐菲菲来过两次,遇上了也搭把手做过。就是过后一手的鱼腥味,得用香皂洗好几遍。
两婆媳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,都不走心的聊了些没营养的,突然屋外传来亲老爹一声暴喝:“放他娘的狗屁。”
这是咋了,秦老娘惊讶!
终于知道了,唐菲菲心如明镜,早有预料。
屋子外闹出这么大动静,婆媳俩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计,走出去。
屋外秦老爹手里的渔网重重一扔,吐了口唾沫,“我呸,老四,你别骗我。这可不好笑啊!”似乎是秦越承认这是玩笑话,老子就原谅你了。
秦越面不改色,“爹,是真的,我们这里偏僻,还算来的晚的。其实这政策早就有了十来年,只是那会没严格执校现在是刻不容缓,这是国民大计,容不得个人感情用事的。”
秦老爹喃喃自语:“这不是挺好吗,这人多力量大啊!”他觉得一辈子的信仰崩塌了,多子多福现在怎么就不行,怎么就是国家的负担呢?
【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