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这般来,唐菲菲都是在还自己的孽债。只是,能还的清吗?
告别了送温暖的秦二嫂,唐菲菲反省了自身,也对人生有了新的领悟。心境也截然不同,浑身充满了力量,颇有种花见花开,高云淡的疏朗。
人生有百苦,把自己局限在那瓶子里,看不到希望光明,整日自怨自艾,心里就会生出草。得有那么一个契机,拔除那些念头,唐菲菲很感谢今秦二嫂的到来,给自己荒芜的沙漠注入了一股活泉,满心都是甘甜。
如果不是秦二嫂的及时雨,唐菲菲顺着牛角尖儿一个劲的钻啊钻,不得又踏上老路。她早已经习惯了靠着威风八面的唐老娘,作威作福了。
唐菲菲觉得一阵后怕,自己是疯魔了不成,竟然差点点……如果这是老爷的考验,是不是差点丧失了重拾幸福的资格。
唐菲菲琢磨一番,自己不能这么下去了,得好好计划一番,定个大方针,凡事有个章程人才不会手忙脚乱。
秦越的本意是等下完棉花种子后,有少许的空闲,到时候花几把家里拾掇拾掇,诊所还有杂货店开起来。
如今自己单独过了几,唐菲菲终于明白独木难支,分身乏术。挂上牌子营业了,就会有人上门来,少不得得找个帮手。
唐菲菲放下吃饱了打哈欠的时明,轻轻摇着摇篮,心里扒拉起了算盘。没了那些愁云苦雾,灵台清明,唐菲菲一下找到了问题的关键。不能找二嫂,跟她关系好是另外算,还有秦大嫂,不能让她俩打比较,让其中一人认为自己偏颇。
唐菲菲头疼这妯娌太多了不好,两边来往得比着来,不然容易生意见。关系处的好也是一切尽在不言中,明面上的都得公平公正对待。
那婆婆秦老娘呢?秦老爹和三哥两个人除霖头干活,农闲还弄了条船去湖里捕鱼。秦老娘在家收拾地里的菜,她人勤快话不多,家里总能找出不少活来干。唐菲菲想起去年几次回来,婆婆不是晒干菜,就是纳鞋底。老人家活了大半辈子,早有了自己一套生活的准则。
唐菲菲思来想去的,哪个人都不合适,把婆婆请来,秦老爹和三哥也会受影响,顾此失彼,牵一发而动全身。
罢了罢了,等秦越回来跟他,看看他有什么意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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