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民们没这么快忘记昨的惊大瓜,并且这个消息超乎想象的速度向外扩散,传到附近的村子。
有那么些龋心刘军无力抚养闺女,热情的上门来出着各种主意。
“秀妹子,身体养的怎么样了啊?”村里一个热衷于拉千保媒的大婶登门了。
刘军堂客毛巾包着额头,貌似看着七妹抓着拳头睡觉,眼神涣散思绪早不知道跑哪里去了。
那大婶走进院门,喊了几声也没人应她,大妹不知道忙啥去了。她心的避开坪院里晾晒的稻谷,推开木门,探头探脑的张望。
“奶奶,你有事吗?”刘大妹手里提着木桶,原来是去河边洗衣服了。
“哎,大妹嘴真甜,你妈还好不啊?”老大婶让开身子,大妹朝着她率先走了进去。
“大妹,谁呀?”刘军堂客终于醒神,有点背光她看不清来人。
“哎,秀妹子是我,是我,打搅了。来,一点意思,给你娘老子甜个嘴。”老大婶手里嘛着一个的纸封递给大妹,估计是半斤红糖。
大妹看向妈妈,见她点点头才接过来放到碗橱里。看那奶奶好像有话跟妈妈,她就去外面晒衣服了。
山上砍的楠竹,儿手臂粗细,两头用三根细的绑着架在院墙边地上,中间横杠一根长的,大概有五六米能晒不少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