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越假意掩唇咳嗽两声,“咳咳……不早了,休息吧。”
“好,马上就来,这头发太多了,真想去剪掉。”唐菲菲嘀嘀咕咕的,她早已经习惯了几十年的短发了。
那几个月凉快倒不觉得,这热起来这把人人称羡的黑发真是累赘。现在都是用洗发香波,一下就用完了,洗完半才干。
唐菲菲终于磨磨蹭蹭的收拾好一切躺到床上,便遭到一个饿虎扑食,年轻力壮的男人旷了多日,早已蓄势待发。
惊叫声尚在喉间便被吞没,只剩下幼兽一般的呜咽。柔弱的双臂捶不动坚硬如铁的肌肉,最终只能环上颈项固定自己。
我想带你冲上云霄,看云海翻腾,在风中翩翩起舞,踏向左边,跳向右边。
我想和你跨过高山大海,于山林中跳跃腾挪,摘取美丽的果实,采撷那一池的芬芳。
女人犹如一只风筝,随着风儿舞动着身躯,似乎某种力量支撑着她,向着高空挣扎着飞去,矛盾的忽左忽右,漫无目的却又无力挣脱那风儿送她直插云霄的癫狂。
最终风筝无力的垂下双翼,摔落在一侧,失去了风儿的牵引,她茫然于灵魂颤动的虚幻又惊喜于重回大地的安稳。
海藻一般的黑发覆盖在洁白的背上,遮遮掩掩的藏起那一室风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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