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各位兄弟,是我高峰对不住大家。但是为难人家姑娘传出去也不好听,这样吧,我做东去饭店大家坐下来喝酒商量商量如何?”高峰到此刻也明白了,不是偶然就是故意的。
几个混混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眼神交流着,最后汇聚在刚刚出声的那人身上。
沉默一定程度上就代表了同意,高峰见状连忙跟刘家人鞠躬道歉:“对不住了,刘大哥,大妹子,是我的问题连累你们了。”
完高峰便上前搭住其中一个混混的肩膀,“走,这段时间苦了兄弟们了,去一岁解千愁。”
留下刚刚赶来的几个人一头雾水,这咋回事啊?
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还没整明白怎么一回事,那头几个大檐帽冲过来,“谁?谁在闹事?”
高峰面色一变,拉着身边的人就跑,几个混混都是习以为常了,四散开来一溜烟的跑不见踪影。
刘军举起的手朝着那边指过去,早都没人影儿了。
大檐帽看着几个老实巴交的农民,问了几句就走了。
“哎,你们没事吧?”一个少年清朗的声音从一个石柱后面传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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