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越看了看刘军,那位跟二大爷似的一动不动,他气的磨了磨牙,就当是行善积德吧!
秦越先背着刘奶奶上去,才又下来背着刘军堂客上去,此时刘军才讪讪的客套着:“哎哟,多谢四老弟啊,哥哥今累了一,背不动了,大妹,快去给你越叔扇扇风凉快下。”
剩下的人鱼贯而出,最后上来的二妹提着在下面弄脏的被褥出来准备亮扔山上去,在她前面的唐菲菲则心的抱着襁褓放到刘军堂客身边。
老旧的木窗户上用图钉固定的塑料薄膜透着光亮,外面的空微微泛白,竟已是破晓时分,这一夜格外的漫长煎熬。
清晨的蚊子闻到了新鲜的血液,蠢蠢欲动的扇动着翅膀,寻觅目标。
蚊帐就是抵御蚊子大军的重要作战装备,老式白色蚊帐因为使用年限较长变得黄一块黑一块,还夹杂着几块黑褐色的补丁,尽管如此它仍然顽强的尽职尽守,保护着它怀里的人儿安睡。
两个大木床上睡的满满当当,刘军堂客和七妹躺在外面这张床上安然入眠。
刘家三个大的姑娘也跟着累了大半宿,早已疲惫不堪,东倒西歪的挤在靠里侧的那张雕花大床上。
“秦越,你和菲菲也折腾了一晚,帮我送刘奶奶回去休息,我和老村长跟刘军点事再回来。”周主任扶着刘奶奶往门口走,叫上秦越夫妇,她和村长工作上相当有默契,一个眼神就安排好了众饶去路。
秦越点点头,也不好多什么,言多必失,该做的他已经做了,希望回味过来的村长能高高拿起轻轻放过。
于是他便再一次蹲下身,唐菲菲扶着刘奶奶趴在他背上,便迎着晨光回家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