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政策摆在这里,绝育手术那是必须要做的,你也跑不掉。孩子要上户口分田地得交罚款,这个数。”老村长伸出两个手指头晃悠。
刘军不敢置信的看着老村长,还得罚两百,他哪来的钱啊?现在田里忙的很,婆娘要做月子,几个丫头不顶事,本就吃力,这……这可怎么办啊!
周主任紧随村长其后,“你婆娘大出血身子亏损的厉害,今她运气好菩萨保佑捡回来一条命,以后可不准身上有啥毛病。我家老婆婆的诊费就当是她老人家行善积德了,但是那两副中药,补气益血的都是好药材,留着救命的,你得给她老人家补上,要么钱要么药材。”
刘军觉得自己就是屋漏偏逢连夜雨,四面寒风刺骨,头顶上的大山一座又一座压的他直不起腰,再翻不了身。
自从爷爷那辈家财散尽,他们刘地主家就成了村里最穷的人家,住最破的房子,只能勉强糊口度日。
他还有什么好失去的呢,随便他们吧,爱怎么样就怎么样!
刘军豁然开朗了,死猪不怕开水烫,要钱没有要命一条,随便你们造,能拿走的是你们本事。
他的赖皮神色老村长和周主任自然是看的一清二楚,老村长不由得有些动怒,大手一挥准备骂他个鳖孙,却被周主任拦下来,冲着他直摇头,眼神里分明写着:先别急,我还有后眨
老村长迟疑了,周主任不会无的放矢,她必然是有治他刘军的方法,却不好当着他面泄磷牌。
于是狐狸老成了精的老村长手一拐,抓抓后背似乎挠挠痒痒,又装模作样的放了几句狠话,便和周主任离开了刘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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