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家大姐和二姐一起拆了床单被套去河边大青石上浣洗,姐俩两个用木槌用力捶打着,此起彼伏的声音流出污浊水迹。
这条河通大河,水质还是不错,有些村民还在上游打水喝。
活水里有寄生虫,这几年组织上大力宣传,多了都知道水烧开了喝,血吸虫病得到了遏制。
不过湖区的居民还是有中招的,夏浪里白条的可不少。
“大姐,你觉得大嫂子二嫂子她们有点怪怪的不?”秦二姐耐不住寂寞,问出了心底的疑惑。
“她们什么时候好过,你不要管,娘没就随她们,又不是三岁孩,娘老子一把年岁,让她安心过晚年。”秦大姐手里功夫不停,她不爱去掺和兄弟媳妇的事,当当老娘的树洞就校
“……”秦二姐想再两句,想到大姐的性子,还是偃旗息鼓了。
姐俩在树荫底下继续捶捶打打,旁边大树葱茏,掩住了她俩的身影。
“哗啦……哗啦……”一树之隔的位置又来了人洗衣服。
“秋老虎可真毒啊!还是这么热……”有人话了。
“可不是,等国庆节过了差不多了吧!”原来也是结伴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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