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菲菲抿嘴笑一笑,拿出手帕给时明擦掉嘴角的口水。
“是有人掐他腮帮子了?”秦老娘看到孙子流口水,老人都信这个。
“没有吧?”唐菲菲最近忙的紧,孩子放在站栏里,不定过来买零食的孩逗他,捏了也不一定,却不一定是因为这个流口水。
其实她心里不太信这个,大多数孩都会流口水,这是一种婴幼儿发育的特殊时期。
“那你可要注意了,这要是把唾液袋子捏破了,要流好几年呢,这皮肤都容易坏……”秦大嫂接着这个话题,吧啦吧啦的分享自己的育儿经。
唐菲菲心里觉得不耐烦听,也只得听着,并不言语也不反驳。
秦大嫂的单口相声了半没人捧哏,也觉得干巴巴的乏味。
她一回来就着急忙慌的找唐菲菲,并不知道刘军举报唐菲菲被撤了工作室的事情。
唐菲菲相比往常的热络周到,今默默无言的状态实在是反常。
秦大嫂以为唐菲菲心里极不甘心生意被分食,她这般热场子也不搭理,心里便也不痛快,原来唐菲菲也就是个假大方。
唐菲菲不知道秦大嫂又给她贴了个标签,不过知道她也不在意了,现在她想明白了,犯不着去讨好别人,自己问心无愧就校
秦大嫂揣着成见找了借口回家去了,得不到好脸,她自然也懒得上赶着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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