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菲菲低着头剥花生,让秦越自己沟通,他的话正合她的心意。
唐耀宗这人有些坑,唐菲菲怕他从中作梗。这人玩起手段来杀人不见血的,她和秦越俩只白兔涉世不深,不够给他数钱的。
高峰看了一眼唐耀宗,见后者几不可见的点点头,这才痛快的答应了。
“行,你看哪装车出发,提前一再来一声,咱们还来这里碰头,我不在就跟我奶奶一声。”高峰跟秦越交待了一番。
两人就路况、车况的问题讨论了一番,有些见解意见颇为一致,惺惺相惜聊到半夜。
高峰心中还感慨,没有唐老大的话,他定会和秦越结交,眼下嘛,只能成为遗憾了。
唐菲菲又喝了一次药,早就坚持不住睡觉了,晚上她和高奶奶睡一个屋,老人家也睡的早。
堂屋里的三个男人嚼着花生,高峰嫌不够过瘾,差点去提了酒来,被唐耀宗制止了。
男饶交情就是这么神奇,内里不足为外壤的情绪如火山喷涌将出,却还能坐而论道,谈笑风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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