尺来见方的木窗就是一个摆设,人是从这跑的。
高峰故意放走的。
秦越得出这个结论,那他到底是啥用意呢?
是与人为善,日后好相见?
还是怕那人出什么呢?
秦越试着几个方向推断,因为没有立足点又自己推翻。
算了,时候不早了,他该办正事了。
临走时,他又顺手从柴房里捡了一根五六十公分的木棍,别在腰上以防万一。
这些棉花他跑了五六个村子收过来的,踩着自行车他一路规划着路线先去哪再去哪。
还没等他出了城区,就感觉后面有人鬼鬼祟祟的跟着,回头一看又找不出来,都是骑单车的人。
秦越故意在热闹的大街上穿梭,偶尔下车推着走,蹲下摆弄车子链条,验证他的猜测。果然让他看到了两个年轻,是从开始一直跟到现在的。
看来是闻到了腥味的那群人,秦越抬头看了看四周,忽然看到街角的邮局,他计上心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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