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男人取下烟叼在嘴里,“伙子挺灵泛的。”
年轻骑上单车就往前头追去,抄了近路在出县城的路上堵住同伴。
“还跟个屁啊,都给存了,有条也没用。”伙子气急败坏的骂道。
“那咋整?兄弟们都跟了他大半了,连杯茶水都没讨到。”一直吭哧吭哧追着秦越跑呢。
“行了,白瞎了,再跟下去也没戏,收工。”这一条大路过去,当街明抢他还不想挨枪子儿。
“太可惜了,那老大一车货呢,二鸭子估计得上万呢?”年轻还有些不舍得挪开眼睛。
“走了看啥看?不要命了,咱们是扒手,不是抢劫犯。”他一个耳刮子甩出去。
秦越表面镇定自若的骑着车子,直到感觉身后的尾巴没了,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松懈。
在城区那真是步步危机,那两个尾巴手段还不够高明,否则随便搞点什么事绊住他脚,割破他衣服就不得了了。
真是有惊有险,幸好安全度过。
真不知道张远征是怎么做到的,自己也走了一回才明白,那份胆量气魄有多值得钦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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