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时明如愿以偿哄的三伯父天天带他去打渔,看着网里蹦跳的小鱼,他喜的直叫唤。
三个都不能言语的人倒是达成了和谐,手势表情也成功沟通交流了彼此的想法。
秋天河边的茭白成熟了,秦三哥把渔网拉起后,又去掰了五六根茭白,嫩嫩的生吃也很甜。
春梅折一段嫩尖尖给时明磨牙,小家伙两只小胖手捧着茭白,迫不及待开工,细白的小米牙吭哧吭哧的卖力啃着。
白胖可爱的孩子看的春梅内心一片柔软,她摸着自己的小腹处,眼神里藏着一丝渴望。
可是时候还不到,菲菲给她开了避孕药吃,一则是调节她不规律的月经,二则那事发生了到底有后遗症,假如她快速怀上孩子别人免不得要闲话。
村民远远看见他们笑道,“秦越带着婆娘去城里享福,这是不要仔了吧。”
“他们两口子也是心大,把孩子给俩个哑巴带,之后也变成小哑巴了。”有人幸灾乐祸。
“哎,你说老秦家老婆子一死,他们就乱成一锅粥了,啧啧啧,屋里啊,还是要有个长辈坐镇,这底下的猴儿才不会翻天。”这是趁机教育儿媳妇别想着翻出公婆这座五指山呢。
“唐医生这卫生室不搞了也麻烦,身上有个病痛还得跑老远,唉,你们说就刘军搞什么鬼,好歹人家也帮忙了不是?”有个大婶锤着后腰酸痛的地方,只怕又要变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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