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口渴了还是里面加了糖分,味道还能接受,时明小口小口的竟喝完了。
趁着他能接受,唐菲菲又多喂了几勺,夫妻俩沉默的配合着行动,倒是有了点默契。
唐菲菲没有提她看到的事情,心里其实期待着秦越跟她说,比如自己在医院遇见了谁,怎么怎么样之类的。
可是等来的是秦越躺在隔壁空置的病床上睡得鼾声如雷。
这种憋屈的心理如刺在喉,咽不下吐不出,实在是难受的紧。
只恨刚才自己没有长就一副火眼金睛,一睹那野女人是何方妖孽。
眼神化作锐利的小刀子,割着秦越的咽喉,想要逼问他,又舍不得吵醒生病的他。
没有解开的题藏在心里,慢慢的发酵,等待着机会爆发。
此后几天,唐菲菲和秦越在时明反反复复的高烧不退中焦头烂额,每个小时量一次体温也让小小的时明出现了恐惧排斥心理。
一家人被困在这间小小的病房里,抛下了曾经忙碌的事业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