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菲菲守活寡一样待在乡下,自怨自艾。
日子一长,牌桌上的刺激已经不满足了。
而唐耀宗也越走越远,从省城到了粤南,在省城偶尔偷溜回来被三奶奶撞破后,越来越少回家,邮寄回来的钱也全部被三奶奶收了。
这样的日子有什么盼头,唐菲菲痛苦不堪,悔恨不已。
她去求唐老娘也没用,老娘有限的认知根本解决不了眼前的难题。
况且那两年两个弟妹陆续进了门,老娘还忙着跟儿媳妇斗法。
不记得是第二年,还是第三年,唐耀宗已经一年多没回来了。
唐菲菲活动的范围开始扩大,三奶奶年纪渐大,唐菲菲的脸皮增厚,她无惧村民们的指点,越发放浪形骸。
人人皆骂她是不知廉耻的荡妇,入幕之宾不知凡几。
唐菲菲有苦难言,村民们不过是从牌桌上看她言语无忌,便生出诸多揣测,污水泼了一盆又一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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