醉醺醺的高峰被兄弟们扛回了高家院子。
高峰觉得自己其实挺清醒的,只是酒精控制下,他的手脚不受控制,跟面条似的软趴趴的。
为什么他觉得自己清醒呢?
因为在进院子那刻,他还清楚的听到昌秀秀打骂刘军的声音。
那个女人彻底疯了,把刘军用铁链锁在家里,每天守着他,动不动就拳打脚踢招呼一顿。
几个女儿也不去读书了,昌秀秀打发她们去外面摆摊,什么都不如钱都得重要。
曾经柔弱的妇人随着日渐臃肿的身躯变得凶悍,岁月磨人。
高峰甚至动了念头把刘家人赶走,毕竟他们吵吵闹闹的影响高奶奶的情绪。
昌秀秀和刘二妹还不死心的在高奶奶面前卖乖,誓要把刘二妹赖给他。
高峰恍惚间眼神掠过那扇窗户,那个低眉顺眼的姑娘已经不在这个院子里了。
想到她,高峰觉得心底一瞬间闪过一抹空虚。
他躺在床上休息时,突然想到自己挺可怜的,孤零零的也没人照顾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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