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菲菲气急,她越是表现的强势霸道,唐耀宗反而还一副高兴的模样,真是受虐狂。
夜,就这么悄无声息的降临。
高峰开了车灯,车速也减了下来,小心安全为上。
夜里的山林里树影婆娑,夜枭的鸣叫,天然的阴森,只有车灯前那点距离是光明的。
坐在驾驶座的唐菲菲有些害怕,不敢再看窗户外的风景。
前方车灯的光亮不足以照明,唐菲菲脑子里乱糟糟的,她不知道自己竟然是怕黑的。
因为刚刚跟唐耀宗闹别扭,她独自缩在车厢边边,此刻手抓着冰冷的车门,越想越害怕。
黑夜带来的恐惧,还有人们对它赋予的各种暗示,足够让一个人胆战心惊。
唐菲菲想靠近热源,寻求一点安全感,却拉不下脸去服软。
高峰偶尔咳嗽一声,也能让她手一抖。
“你怎么了?”唐耀宗转头打量着她,脸上的神情看不清,树影投射的明暗笼罩着他,竟是有几分不真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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