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秦三哥夫妻的天生残疾,或多或少都带着点异样的眼光。
再加上春梅来几个月,一直呆家里习惯了,越发不愿意出门。
犹如缩在龟壳里的人,不愿意走出安全的舒适区。
天太冷,走走路发热,再到有公交的地方坐车。
走了一段路,嘴里呼出的白气清晰可见,路边的小草上白霜未化,踩上去还有些颗粒感。
“今年冬天会不会下雪啊!”唐菲菲有些期待的说道。
“到腊月底肯定会下雪的,别急,到时候你就该喊冷了。”秦越明白她的心。
喜欢下雪也就是嘴上说说,去年冬天生了时明,她缩在屋里就没出过房门。
“时明周岁咱们要不要办酒啊?不办亲戚会不会有意见?”唐菲菲牵着小时明的小手,捏着他胖胖的手背。
“你不是还要忙招工培训宾馆的服务员,还有空办酒啊?”秦越是为她着想,别累到自己,小孩子周岁不办也可以办三岁。
“我算算啊!还有半个月了。”唐菲菲一算这个时间确实有些紧张,现在还没开始招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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