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?长能耐了是吗?当了两天老板辫子翘天上去了?唐家大房换你当家了?”
唐二叔扭头对着唐菲菲就是一顿批评,把她训得跟鹌鹑似的缩在那里不敢动弹。
秦越从没见过唐二叔发火,想要跟唐菲菲一起共患难。
唐二叔却有意无意的走在秦越前面,拦住他,“唐菲菲,你是一天到晚惹是生非啊!都当娘了,能不能踏实一点?看看把秦越为难的。”
唐菲菲低着头,二叔骂的她都认,她确实也自持有过一世的经验,对唐小弟的事大包大揽,把父母的那份责任抢了过来背在身上。
“秦越,你不要偏袒她,这丫头三天不打上房揭瓦,性子野的很。”唐二叔毫不客气的在秦越面前醒她的门子。
“二叔,你再说我就真的生气了。”唐菲菲一听,唐二叔越说越离谱,连忙阻止。
“好好好,总体来说,唐菲菲同志进步了,值得表扬。往后说话做事还是那几个字,三思而后行。”唐二叔孜孜不倦的教诲着侄女。
唐菲菲的内心一直是很愧疚的,当年她闹着和秦越离婚,唐二叔二婶跟唐家大房都闹翻了,一辈子到死都没再理过唐菲菲。
唐二叔愧于秦越,一直在帮扶他,可是深受打击的秦越工作没了,妻离子散,颓废犹如烂泥,扶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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