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,爹,你们……哎呀,陶建国,你去村里请人过来帮爹修房子,找他们借一下泥砖,我去趟城里就回来。”陈大姐劝不动老顽固的父亲,只能指使自己男人行动起来。
陶建国听话照做,颠颠儿的去安排。
“爹,娘,修房子的事我帮不上忙,这个钱你和娘好好补身体吧。”陈大哥临了抽了二百块钱塞在陈老太手里,低着头扶起自行车就走了。
“老大……”,陈老太太像是明白了儿子的意思,以后他就真的不来烦老头子了。
“让他去吧,他不是孩子了。”陈老头拦着老伴,在他看来,儿子能知道要脸就还有救。
唐菲菲实在是没想到,来买趟瓷器,还能遇上这么一摊子事。
看着陈大哥急匆匆而去的身影,她看不懂了。
昨夜的失火到底是怎样的情况。
人说,醉酒意识还是清醒的,只是神经有些控制不了肢体动作,才会脚步虚浮。
然而,心中的那些恶念也会被释放出来,平时敢想不敢做的事情,在失去理智时,会变得很容易,轻松跨过那道坎,付诸实践。,,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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