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是他的样子太过狰狞,狗子呜咽着不敢上前,让他过去了。
高峰有样学样,龇牙咧嘴外加打狗棒,成功闯关。
“娘……娘……,我回来了,给我开门。”陈大哥站在院子门外叫着。
屋里闻声点燃了煤油灯,老太太扬声问道,“是老大回来了吗?”
“娘……快开门啊!”陈大哥醉的不轻,充耳不闻外面的世界。
老太太摸索着起来开门,被吵醒的陈老头气的骂人,“就让他死在外面好了,一年到头喝点马尿就回来耍羊癫疯,弄的人不得安生。”
“娘,我是你儿子,快给我开门啊!”陈大哥还在鬼喊鬼叫,坐在地上捶胸顿足。
高峰犹豫了一下,把手电筒灯关了,站在树下,等他们进去。
老太太举着煤油灯出得房门来,打开门正要来扶儿子,被女婿陶建国拦住了。
“娘,天黑,你拿着灯,我去扶大哥进来。”陶建国披着外套,想来是匆匆忙忙的从被窝里钻出来的。
“大哥,走,地上凉,咱们进屋去。”陶建国弯腰去扶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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