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回事?峰子。”唐耀宗嘴角紧抿,对着陈家人点点头。
两个老人坐在院子一角依偎着,陈大姐夫妻和陈大哥在房间里田园着东西往院子里搬。
他们看到唐耀宗来了,犹豫着站在原地,没好意思过来。
“陈大哥昨夜喝醉酒了,煤油灯和酒罐子一起打翻了,从中堂开始烧起来的。”高峰小声的解释着。
“我看着他进了屋子,没想到后半夜还会出事。那些瓷器没什么事,都耐高温的。就是老爷子受了刺激,被不肖子气的差点中风。
好在老爷子心性坚韧,又喊了大夫过来及时吃了药。”
唐菲菲挺震惊的看着陈大哥,感觉挺好一人,怎么喝了酒这么胡闹。
这样的人太不靠谱了,她要是厂长也不敢委以重任。
更何况他的父亲深知儿子秉性,唐菲菲似乎能理解陈老头了。,,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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