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知道了啊?”张老伯被定住了似的停下了拿水果的手。
“那个导演有个朋友是我们那里的,他托关系问到的,我们也是比较担心他们,所以才赶过来的。冒昧来打搅您了。”唐菲菲抱歉的说道。
“哎,该我说对不起才对……我怎么劝都劝不住他,家里这厂子差点都抵押出去。”头发花白的张老伯神情沮丧。
“爸,来客人了呀?”从后头来了一个女人,齐耳短发,个子娇小,粤南人皮肤偏黑,嘴唇厚厚的,看着就没什么花花肠子的样子。
“阿香,这就是秦越两口子,来认识一下。”张老伯介绍道。
双方互相认识又坐下。
“嫂子,张大哥捎信回来没?”唐菲菲问道。
阿香小声的说道,“前段时间倒是带了一封信回来,说加入了一个什么社团,电影能拍了。”
说着她从外套口袋里拿出一封信,递给唐菲菲。
唐菲菲接过信打开看了又递给秦越,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。什么加入社团,什么被人救了?
这个劳什子社团分明是一些帮派的雅号,他们落到这帮人手里,还能全身而退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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