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去的就算了吧!如何度过眼前才是我们该思考的。”唐菲菲劝道。
老人家已经焦虑如斯,再添烦恼也无济于事。
“小秦媳妇说的对,阿香啊,你多跟她学习学习。”张老伯赞赏的说道。
唐菲菲几回分析都一针见血,不论她的意见是否采纳,都是有独立的想法见解。
阿香柔顺的点头,她是很传统的母性,家中以男人为天。
张远征不在家,她得自己立起来,心里其实害怕极了。
他们的孩子都已经十八岁成年了,要不是张远征把他送去服兵役,这会阿香铁定缩在儿子身后。
像她的婆婆操持一日三餐,她就不用出来面对这一切。
张老伯六十多岁了,不比年轻人的精力,有心想要管理好工厂,也倍感吃力。
偏偏儿媳妇阿香性子太软了,只得他来出面。
“小秦,我信你,你说说到底怎么办?”张老伯相信儿子的眼光,也相信这两天看到的秦越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